当然。
所谓的下手，不是让李文博去送死。
“前些天我问过你，假如有一天，我让你作出一定的牺牲，你说过不用我问你，尽管安排……”
林亦板着一张脸，道：“还是说，你在骗我？”
嗡！
李文博脑瓜子嗡嗡的，站起身道：“咱骗自个祖宗，也不会骗爷您！”
“刀山火海咱不怕，咱就怕离开爷……哎，爷您说吧，让咱去圣院做什么？”
李文博知道林亦是有正事，想拒绝都难。
林亦缓缓道：“文会上，你针对我，然后转投圣院，努力爬到学官的位置，明年圣会上，争取助你成为圣院圣子，将来……”
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，小啜了口茶，似笑非笑地盯着李文博。
“嘶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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