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扒光怔怔地看着林亦,这个年轻人……有点锋芒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撒谎什么了?”苟忠兴心中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根本就不是跟同僚喝酒,你说你伤心,跟同僚借酒消愁,醉意朦胧,但经过章家时说话的语气,根本不像是喝过酒的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亦盯着苟忠兴的眼睛,道:“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,一个是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,戴罪立功,而我也不会为难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个就是,现在就去镇抚司诏狱,在里面好好的感受一下来自镇抚司对你的关心,再一五一十地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选择?是要成为别人的棋子,自己输的一塌糊涂,还是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,将你身后的人抖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年轻,又在工部当差,前途不可限量,为了一个即将被抓进镇抚司诏狱的人,献出自己的一切,值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亦很清楚审讯的方式,攻心为主,要让对方有种如实交代就会安然无恙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断地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苟忠兴不熟,但那天苟忠兴在赵泰面前的态度,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扒光怔怔地看着林亦,感觉思路……又一次被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龙卫审讯嫌疑人,管他三七二十一,先上点心(用刑),一道道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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