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阳县衙正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衣服洗的发白的中年人,正跪在地上磕头,哭求着师爷打扮的山羊胡中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我儿林亦是无辜的,他才第一天当值,连县衙什么样子,镇魔堂在哪都不知道,怎么可能伙同妖人盗窃道术?冤枉……冤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年人正是林亦的养父苏怀志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县衙捕快将林亦伙同妖人,盗窃道术被流放边陲的消息告诉他后,整个人直接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林亦是冤枉的,所以特地从乡下赶来县衙,求见县令大人,希望能够放了林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县令大人都懒得见他,直接让师爷张生财去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生财鄙夷地看着苏怀志,正色道:“你怎么就知道林亦是无辜的?你怎么就知道他不知道镇魔堂在哪里?再说此案证据确凿,林亦也已经签字画押认罪了,念在你是读书人的份上,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怀志跪爬到师爷张生财面前,抱住张生财的腿,哀求道:“求大人放了我儿子,我给大人您当牛做马都愿意……他真的是无辜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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