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冷漠的扫了她一眼：“我看你是不想干了。”
小鱼：呜呜呜……受伤的总是我。
“带我去她消失的地方看看。”顾临渊冷言道。
“是。”
小鱼颤颤巍巍的带着顾临渊到了简易的化妆间。
屏风后面衣服都倒在地上，显得乱七八糟的，根本就无从下手。
小鱼指着地上道：“我们当时听到这里有声音，我就替莞尔姐进来看看，然后……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而顾临渊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可怕，她都想找个洞躲起来了。
顾临渊眯眸：“在想想还有什么特别的？好好想。”
小鱼瑟缩了一下，努力回想发生的一切。
她指了指化妆台：“当时那里放着今天要穿的衣服，所以莞尔姐就先换了衣服，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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