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可裴宴却心乱如麻。
他看向车窗外,试着样自己冷静下来,却刚好看到了车窗上自己的脸。
眼尾的伤疤时刻提醒着他上一次心乱如麻是什么结果。
裴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徐正,国外的事情如何了?”
“有一家比较难缠,其他的不是什么问题。”徐正言归正传。
“准备一下,我亲自去处理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能处理好。”徐正道。
“我去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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