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没给小鱼喘息的机会：“乔温温呢？”
小鱼愣了一下，一想事情就头疼欲裂。
“莞尔姐……她被人带走了，我想拉她，可全身没力气。”
“是谁？”顾临渊森冷质问。
“我，我不知道，我看不清。”小鱼摇摇头。
“那人说了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没听清，对不起，二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小鱼自责的哭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抄近路？你明知道没有监控，为什么从那里走？”
顾临渊斯文全无，字句如针。
小鱼哭得喘不上气，脸色也白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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