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她只说的出这两个字。
容斯齐看了她很久,从唇角磨出了一句,“如果,你需要这么一个挡箭牌,随时找我。”
这不知是他多少次被她拒绝。
可他的底线在一次次为她变化。
傅黎的心,似乎在下车的那个瞬间被温暖了。
眼看着车子驶出视野,傅黎收回视线,她再一次从鬼门关门口过了一趟,想法和心情都和过去不同了。
孩子没了。
她的人生似乎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可她无论怎么想,事发当时的一切,都不似一场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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