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额角贴着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目相对,他凝视着傅黎的脸,一步步走向了她,“担心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嗓音是那么冷冽嘶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黎嘴硬的说,“我来看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朋友,几号病房?”贺北尘追着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傅黎要离开的时候,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有没有想过,我可能真的出事了,那你和孩子以后就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活着,我们也不会依靠你!我就是怕你死的太快,像贺南钦一样,耽误我的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黎甩开了他的手,“还有,你的未婚妻在里面哭呢,你不去安慰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未婚妻?

        贺北尘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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