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初不离开海城，恐怕她都活不到今天。
至少，贺建良还算说话算数，留了她和她妈一条活路，哪怕，那条路那么肮脏，布满荆棘。
可只要忍着疼，就能活下来。
她越是冷静，贺北尘心底就仿佛有只困兽在喧嚣一般。
如果不是这次傅黎晕倒的时候，他恰好在。
给她找了精神科的医生，他到现在都不会知道，她大脑受创机制已经被破坏，脑细胞层壁非常薄弱，外界的过度刺激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。
医生说这是创伤后遗症的一种，患者一般被称为KJK人格，会自然抵抗外界的所有影响，把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。
他此时此刻眼神，傅黎看不懂了。
“把贺氏标底泄露出去的人，不是我。”她还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。
倘若贺北尘是为了这件事惩罚她，至少她还能有周旋的余地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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