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拜拜。”
江清淮挂掉了电话,周莉立即问:“他怎么说?”
江清淮沉默了两秒,才意味莫名的叹了口气,道:“他说是跟人开玩笑,然后被赵昱听见了。”
“啊?”
“真的啊?”
“我还以为是赵昱夸张呢……”
“估计也有夸张的成分吧?”
三个室友小声议论,江清淮并未参与,总觉得心情莫名有点低落,像是堵着什么,又觉得隐隐的有点不大对劲。
虽然一直不算很亲近,但她与苇庆凡认识也有好几年了,他看着不像是这样的人啊,怎么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呢?
就算是吹嘘,也该有个限度,为什么要吹这样离谱的内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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