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喂!你这个傻瓜弟弟——卡缪!」

        卡鲁达面带戏谑的笑容,转过头来,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过很多次了吧?你用的可不是带刃的兵器,棍子用戳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啦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卡鲁达哥哥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卡缪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,乾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b较傻啦!所以我从来就没想过要用有刃的兵器去人的,不过——我的棍子现在即使没有刃也是可以贯穿的——多亏你从小到大不断地告诫我这件事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、什麽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卡鲁达迟疑地低下头去,看向自己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令人讽刺的是,剧烈的痛感也终於从心窝处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自己前襟那凹陷的红sE伤口,以及被血浸透的上衣,他咧了咧嘴,想继续刚才潇洒的笑意,然而,却感到眼前一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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