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居高临下的盯着萧瑀,神色有些惆怅。
“唉!罢了罢了,朕为难你做什么呢?”
他摆手叹道,
“起来吧!”
萧瑀应声而起,重新坐回了蒲团之上。
只听李渊惨然道:
“朕只是心中闷愤罢了!一夜之间,朕的两个儿子十个嫡孙都惨死,杀他们的,还是朕的另一个儿子!”
“朕连自己的子孙都无法保护,甚至……朕现在连自己想干什么都无法做主!只能在这里醉生梦死,每天沉迷于酒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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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换作谁能不憋屈?古往今来有像朕这样窝囊的开国皇帝吗?恐怕将来上了史书,朕都要被后人耻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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