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皇若追究起来,他亦很难收场!
四弟啊四弟,不是大哥不帮你说话,这会儿是泥菩萨过江,我自身难保!
你先在宗正寺苦一苦,到时候大哥一定帮你求情,给你减刑……
“父皇,冤枉啊,冤枉……”
厉吼声渐渐微弱,直到毫无声息。
“逆子,逆子啊……”
李渊长叹了一口气,神色疲惫。
你斗我来我害你,何时才能了?
好好一个二郎,正是要用他之际,却成了这副模样……
李渊既是心疼,又是不安。
这根擎天白玉柱一垮,大唐的天,又有谁能来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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