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的心情是沉重的。
“嫂嫂,我们知道您很难过,但……”
徐风雷有些艰难的开口道,
“刘兄弟已经牺牲了,您还得振作起来啊,哪怕为了孩子……”
“您……”
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。
怎么安慰,都感觉像是在人家家属的伤口上撒盐啊!
嗤。
少妇人一吸鼻子,抹了把眼睛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
“谢谢你们,谢谢你们能来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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