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如此,不过是暂时退避,让您误以为他没有争储之心罢了!”
“若真如他所说的那样,您召他同登龙车,他应该极力推辞才对!可他推辞了吗?”
“还有,他若有心低调,又怎会在这次围猎中大放异彩,把太子殿下狠狠的比了下去?他这难道不是在展露才能,压制太子吗?”
李渊眉头一皱。
听裴寂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有那么点意味……
“或许是二郎没想那么多呢?”
他犹豫道,
“毕竟,以他的武功,即便是随意而为,夺得第一也并非难事。”
裴寂脸色一苦。
“我的陛下哟,秦王难道是蠢人吗?连老臣都能考虑到的东西,他岂会考虑不到?”
他极力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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