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他兴致全无。
“不下了,没意思!”
李渊推开棋子,起身道,
“这天也热得人心烦!闷得慌!”
说着,他便起身离席,拖着宽松的丝绸袍子,赤着脚朝着殿外走去。
萧瑀撇了撇嘴。
如果说棋品即是人品的话,那咱这位皇帝陛下的人品是真不咋地……
他整理衣袍,也是起身跟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,于殿外栏杆处驻足。
这大半夜的,夜风阵阵,外头倒是比殿内凉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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