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迈着步伐,一步步的走入了灯火通明的殿内。
舞女们不知疲倦的起舞,乐师亦是强打着精神,继续奏乐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魏征挥了挥手。
众舞女乐师如蒙大赦,朝着殿上的太子爷行礼过后,匆匆离去。
霎时间,万籁俱静,唯有殿上殿下两人。
一人靠坐,一人站立。
李建成仿佛没有看到魏征似的,此刻的他也已经不在乎声色,唯有手中的玉液琼浆是他的救命良药。
咕咚,咕咚。
酒水顺着嘴角流下,在下巴上挂了两秒,便啪嗒一下,打湿了锦袍。
啪嗒,啪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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