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魔刃,以法术,寻觅着机会积累,赶在对方恢复前扩大伤势,接着在对方狂暴中后退,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在一个偶然间,被血色占据的目光瞄到了对方背后的连鞘剑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奥默那本是皱紧的眉头忽然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真的游戏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在这场战斗中的第一次开口,脸上挂着自嘲又豁然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那么多复杂解法后,忽然发现有个答桉摆在面前,令他毫不犹豫地化作魔人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迄今为止最为安静的魔人化,摆出了很标准的起跑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自后腿、腰背的鳞甲缝隙中透露的辉光蓄势待发,就在那驴兽的激光再次蓄力之时,他便化作一道在血池中模湖,徒留身后溅起一道矮墙的银色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磨蹭了太久的现在,就在那三分多钟的乐音,迈入悲壮宏大的交响乐当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狰狞的手掌抽出了鞘中的剑刃,青色的光辉自刃面延展显出月光之剑的本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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