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雪谷的路程有些远，文翎一想到接下来一两天的时间都要和他“独处”就浑身不自在。
他们也不是没有相处过，但像正常人一样相处确实没有：三年里基本上没有外人的时候，两个人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密谋。而如今事已成定局，他们的目的注定无法实现，文翎也就不想再讨论济青和桑苓的事。
“你刚才，跟桑苓在说什么？”
沉寂居然被杜诺率先打破。
文翎回头扫了一眼，他没有看她，专注于避开地面上的障碍，似乎只是随口一问。她将问题抛回去：“那你跟济青又聊了什么？”
“婚房的布置，”他终于看了她一眼，没什么表情，“他还说希望婚后两家人住近一点，我回绝了。”
文翎没想到他们会聊这个，更没想到杜诺会直接告诉她。这令她的困惑再度萌发：当驱使他们走到一起的那个理由不复存在，那个时候，杜诺为什么要提出结婚呢？
她想到了，也就这么问了。
密林不是个适合谈心的地方，但对于他们来说刚刚好，前行时不能分心，也就不在意眼角眉梢泄露的心思，同时还不必担心被旁人听去。在这个静谧到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们俩的环境里，有些平时说不出口的话一下子就能轻松抛出。
“在别人眼里，我们关系亲密、感情稳定，正常情况下，不该考虑婚事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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