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文翎不一样,这只鸟儿只能在他JiNg心打造的笼子里歌唱,即便为此要折断她的羽翼,他也不会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诺庆幸于文翎的自欺欺人,她没有发觉自己的转变,才让他得以哄骗成功。他其实不能确定如果文翎发现了真相,如果她投来鄙夷或厌恶的目光,自己是否还能像构想中那样不顾她意愿地将她禁锢——实际上他在明确自己的心意并制定计划之后,无数次做出了超出预期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b如那个晚上他突然的情绪失控——因为文翎在聚餐时过分专注于对面的两人;b如第二天他在客厅对济青的无形挑衅——这种嫉妒仅仅是因为他想起文翎在床上偶尔的失神;又b如这半年来cH0U屉里逐渐增多的华而不实的珠宝首饰——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那种明亮璀璨到仿佛在流动的金h很衬她的瞳sE,于是明知没有借口送出去也毫不犹豫地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感谢桑苓和济青在订婚仪式上的不与俗流,让他知道了羽族的传统:订婚后要带上配偶赠送的耳饰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诺特意去定制了一副火焰石耳钉。此刻正拿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于该怎么不露声sE地给她戴上还有些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据他对文翎的了解,她其实很不合群,对羽族的很多习X和传统都嗤之以鼻,但是她隐藏得很好,同时她自身的一些习惯又恰好表现得“非常羽族”,以至于旁人都觉得她虽然是混血,但依然是个典型的羽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估计文翎应该不会记得要戴耳饰的这个传统,就算记得,那么他又要如何解释自己主动送上耳钉的行为呢?

        恐怕也只有再拿“假扮未婚夫妻也要准备到位”之类的借口来做挡箭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杜诺没有预料到订婚对自己的刺激这么大,他表面上并没有流露太多喜悦,但上了床,一想到身下这个人很快就要名正言顺地属于他,血管里快要沸腾的血Ye就迫使他撕开平静的伪装,于她面前展露0的獠牙和兽X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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