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诺在xUeRu附近停留。他还记得兽化之初,他抵着两座雪峰之间的深G0u压抑痛楚的时候,这里淡淡的N香是如何被动地安抚他的情绪的。现在这两只雪团仍旧洁白无瑕,跟着主人呼x1的节奏有韵律地起伏颤动。
他用手将它们向中间推挤,两颗朱蕊几乎蹭到了一起——他一口包下。
蛇类吞噬的本领在人身上被弱化,但依旧可以将下颚张开到一个骇人的程度。他轻轻松松就了远超想象的部分。
果然如预料的一般香甜。
他眯起眼,正要吮x1,身下的人儿却突然发出了害怕的呜咽:“轻、轻点……不要咬……啊、痛……呜呜不、要咬破了……”
文翎是真的感到了Si亡的威胁。
男人的獠牙随着他的举动陷入rr0U中,由于皮肤的韧X,在刺破和压陷之间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——就像用指腹按压锋锐的刀刃时,能感受到力度的变化而站上流血的临界点。
但关键是,此时的主动权并不在她手中,而在持刀人那里;更危险的是,万一越过界线,等待她的很可能就是毒Ye的注入和生命的流逝。
她从不曾这样痛恨自己的血统,将自己陷于这样的弱势地位。但此刻别无选择,她只能示弱讨好,以求喘息。
杜诺略一思索就想通了关键,但他不想那么快就解释清楚——或许是因为半兽化强化了他X格中兽X的一面,也或许是难得见到她娇弱到惹人怜Ai的姿态,他现在就像戏耍已在掌控之中的猎物的猛兽,只想好好赏玩她。
于是他不但没有收敛,反而增了几分力,用牙齿的侧面压进这片柔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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