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
文翎头一次有这样的T验。
昏暗的灯光,紧闭的房门,漫长的xa仿佛永无止境,在这个维度里,连对时间的判断的都失去意义。
一开始她还能记得次数,越到后面意识就越模糊,身T的疲惫和JiNg神的亢奋交织拉锯,把她的大脑捣成一团浆糊。
三次?还是五次?
他现在在哪?哦,这次是后面。
记不清几次内S之后,她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,从正躺到侧卧再到现在的跪趴。
上半身抵着床铺,下身高高撅起,露出腿间两朵娇花供人采撷,就像一条的母狗。
杜诺压着她的大腿V人的菊xb前面还要柔nEnG紧致,被他T0Ng开之后就变得热情无b,虽然汁水没有那么丰沛,但每次cHa进去都会层层叠叠地推挤上来,裹x1着柱身,等要退出的时候,被吮x1挽留的感觉就更加鲜明。
男人的鼠蹊部与nV人的T瓣紧紧相贴,先前被他打得通红的Tr0U不知廉耻地磨蹭着。
“SAOhU0。”这次就不是专门的羞辱了,杜诺用的是陈述事实的语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