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撑坏呢?你这张小嘴这么Sh——”他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向后逃,“小荡妇其实很开心吧?吃饭的时候是不是看着我哥哥也在流水?真可惜,现在1这水x的不是他,”恶狠狠地整根没入,gUit0u撞上最深处娇,“是我。”
“心里很难受吧?”已经到了极限,可他还要深入,g脆放开她的手,两边一起固定她的腰身,下身像打桩机一样,一下下锤着,“可是你这小嘴还是x1得这么紧,只要能让你爽,谁来上你都可以吧?真下贱!”
“呵、呵哈哈——那你呢?”
文翎也忍不住了,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变脸,她也不想再去考虑他的心情了,凭什么他就能高高在上地审判她的无耻呢?他们俩谁又b谁高贵呢?
“你、你难道就是正人君子吗?整天yy自己嫂子的人是谁?是啊,她不下贱、她多么纯洁啊,可是她会对着你张开大腿吗?”
杀敌一千自损八百。
文翎不知道为什么x腔里那个器官还会cH0U痛。都过去了那么久,她以为早该麻木的地方,直到现在为了伤人口吐恶语,无意中再一次将自己放到那个人的对照组的位置上,她才发现伤口上结疮的假象,撕开之后只有恶臭的脓血流淌。
她以自贬为代价,把面前这个男人的面具扯下来摔了个粉碎。
杜诺被她激怒,却反而露出了Y气森森的笑容。
“这不是还有你。”
他暂停下半身的,俯下身,看似慢条斯理地去解nV人的前系式x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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