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塞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诺若有所思,手里那颗一半已经消失在x口,另一半还留在外面。他又往里顶了顶,确定是真的没法再加进去,这才把它拎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开她的腰,抚m0着她鼓起凹凸不平形状的小腹:“小鸟儿,还记得这里面有多少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你记错了,待会儿我少吃了一颗,不就要一直留在里面?到时候真的孵化了……那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状似苦恼,眼神是醉酒之人才有的迷离,但文翎怎么看都只觉得他笑得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拼命去回忆方才一阵接一阵的快感,混乱的感官只记下了七次难言的冲击和大脑的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、有七个……啊,好撑!你、求你快把它们拿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捧着肚子,不知道是想把他的手推开还是要他继续捂住鼓起的部分,膣腔内被填得太满,几乎压迫着她的内脏,令她连说话时的气音都低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男人的回应是将她调转了方向——于是她现在右腿被迫折起,跟手臂一起被夹在身T和镜面之间,左腿则架上了他的肩膀,翅膀离开被T温焐热的玻璃,复又贴上右侧冰凉的瓷砖墙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略有些别扭,唯一的好处——或许也是坏处——就是她可以轻松从右手边水雾未g的镜子中看到两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偏过头不去看镜子里y1UAN的景象,就见站在她左边的杜诺将那颗未能成功进入她T内的鸟蛋含进口中:人类的摄食器官不似蛇类能完全吞咽下超出喉管韧X的食物,他只好略带遗憾地用牙齿磕破蛋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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