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很久以前就很想很想……”他的声音跟舌头缠绕细羽时发出的水声混在一起,黏黏糊糊地淌进她的耳朵,像一大块流着蜜的蜂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可是我舍不得了……小翎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翎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喘息声,还用动情的声音叫她的名字——身T就b头脑先一步软化下去。她歪倒在他身上,背后的翅膀完整地展开,布帛撕裂的声音立刻x1引了他的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羽毛呀……你是我的……我的小鸟儿……”他放开被漉漉的细羽,扯下她身上碎成布条的睡裙,m0着翅膀上的长羽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一下子眼睛亮得惊人,看在文翎眼里就有了莫名的不祥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下蛋好不好?从这里……一个一个、挤出来,给我吃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手指从肚脐划到溪谷,被触碰的肌肤落下滚烫的印迹,配合着昭然若揭的话语,将她的理智和一并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蛇就是蛇!

        半醉不醉的蛇那也是蛇:Y险,狡诈,吃人不吐骨头,禽兽不如!

        文翎背靠着镜子,双腿大张,一边忍受身T的饥渴一边在心里唾骂这个成为她合法配偶不久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是酒后心血来cHa0,看来是他早有准备借酒装疯,否则哪有人会在新居空空如也的厨房里光准备上一袋子鸟蛋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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