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一笑，「不能，所以快点餐。」
闻言，何宣杰不得不乖乖点了餐。
「好了，那……你现在要说了吗？」
「刚才不是还不想听？」我打趣道。
「哎，也不是不想听，只是觉得听太多便了，也没必要再听一次……」
我沉默了下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微微低下头，「我……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。」
他愣了，眯起眼，看起来有点生气，「……蛤？你说什麽傻话？我虽然自恋，但也没自恋到觉得自己有哪里好到你配不上！」
「我有秘密。」
「那又怎样？」
「可能……永远说不出口。你可能永远都不知道。」
「没关系，我会陪你到你走出来那天。就算我麽都不知道。」
「我甚至不知道什麽是喜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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