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杨不凡的回答，马小玲脸上的表情更复杂了，刚刚的那些爱情故事、画面让她陶醉，让她心伤，她仿佛跟着里面的女子一起开心、一起快乐、一起恋爱、一起悲伤，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那样真实。马小玲甚至都不愿意认为那些东西是虚假的，她反倒希望这些都是真的。
这一世，马家祖训要求马家女子不许掉泪，否则就会失去一身法力，她们受到了太多的束缚，为了除掉僵尸，放弃了太多了，她真的想像那故事中的女主角一样，可以高兴的笑、放肆的哭，以及放开的去爱去恨去痛。
马丹娜看着马小玲的神色，心道一声不好，她哪还看不出自己的这个后辈已经动了心思，说不定下一刻就掉了泪了。虽然马丹娜自己也感动的不要不要的，但是她还是不想马小玲这个样子，所以，她决定开口了。
“这位先生，我们怎么相信那些事真的？”
她一上来就质疑杨不凡刚刚的那些画面，只有先质疑那些东西的真实性，才有可能证明那些东西只是虚构的，不存在的。
“我没有强迫你们去相信，你们自己心中自然有一把量尺来判定哪些是真的，哪些是假的”
杨不凡轻声开口道，没有否认，当然也没有承认。他不会说的太清楚，有时候，有些事情需要其他人自己去领悟，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可信，有一种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“好，那么我还想问，即使哪些是真的，你又怎么让我们相信那女子就是小玲呢”
马丹娜见杨不凡并没有明确回答刚刚的问题，又重新问道。
“呵呵”
听到马丹娜的话，杨不凡轻声一笑，随后温柔的望向一旁的马小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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