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份到手的战利品,却让他心里觉得空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天举起酒壶一口一口地小酌着,没有回答,他知道顾廷烨不需要安慰,只是想要找个人说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烨退了两步,靠在了柱子,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支撑着自己把话说下去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父亲从小对我极严,不管是在外人面前,还是当着我面,少有好脸色给我看。我是既爱他,敬他,也恨他,怕他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,虽然他要说的话何天大多都知道,但还是一脸认真地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装出来的,是军阵上共同拼杀的战友,也是东京城里的故友,光是这份交情就值得何天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廷烨的嘴像是溃堤的大坝,开了口,就没停过,一刻钟,两刻钟....

        何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也不在意,只是安静地听着,看着顾廷烨的话语越来越低,身子也越来越低,最后顺着柱子滑落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劲虽迟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把手上彻底空了的酒壶丢在一旁,看着酒壶在地上滚远,说道:“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屏风后面有轻微声响传来,很快,齐衡缓缓走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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