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闻此喜讯,也是欣喜不已,差点就要当晚带着府里的下人去盛家把你给接回来。要不是我及时拦住,昨晚盛家就热闹了。”刘三哥说道
你好好地拦什么啊!
让他来啊!
孙志高心里咒骂,面上却一脸赞同地道:“兄长做得对。我是晚辈,又未曾尽过半点孝道,怎可劳烦他老人家深夜如此折腾呢。”
“弟别多想,实在是此刻时机比较特殊,不宜闹得太大。”刘三哥急急地解释了一句,一副生怕孙志高以为他有意阻拦的样子。
“二叔父,也就是你的父亲,这些年忧思过虑,心中抑郁难抒,成天茶饭不思,夜里也总是多梦少眠。此乃心病,民间的神医请过,上门的太医也换了好几个,都说心病难医,药石只能缓解一二。
前几日兵部侍郎府上添了个孙儿,宴请亲朋好友,叔父和兵部侍郎有旧,就接了帖子过府道贺。只是,哎。”刘三哥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兄长,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孙志高抓着刘三哥的衣袖,脸上写满紧张地问道。
他还没回归,这个生父可千万不能出事啊!
否则还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回归呢!
刘三哥拍拍他的手,安慰道:“叔父眼下无事,你别担心。他只是看到了兵部侍郎一家三代同堂,其乐融融的场面,觉着要是那年没丢了你,现在他也应该和老友一般,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。触景伤情,去时还好,回来之后就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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