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紘怒极反笑,有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姻亲,可想而知盛家大房那边受了多少次。
难怪见面前来的书信就让他给孙秀才一点颜色瞧瞧。
他本只是以为孙秀才这个侄女婿哪里做了些小错,惹得岳父生气。
所以他还是收着点。
但是现在看来,是他太客气了。
“那是好说,大家都是一家人嘛。侄女婿才高八斗,胸中有沟壑,长柏,如此大好机会,还不好好向你姐夫好好请教请教?我记得前日你说看到一题不知从何破题,眼下名师就在跟前,还愣着干嘛?”盛紘乐呵呵地说道。
父亲发话,一直乖坐做陪的盛长柏站了出来:“是,父亲。”
和盛紘说完,盛长柏对着孙秀才行礼后道:“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,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;齐桓专任管仲而霸,燕会专任子之而败,事同而功异,何也?
这题我冥思两天尚不得上解,请姐夫教我!”
盛长柏题目念完,堂屋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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