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边用边闲聊了起来。
“长栋当真决定了,这次春闱要下场试试?”何天问道。
“嗯。”说起这个亲弟弟,明兰笑容更甚:“前两日回娘家探访,他亲口和我说的。他也知道自己积蓄不足,此次下场打着的是体验一番的目的,下次春闱才是他的真正目标。”
弟弟出息,她这个姐姐脸上有光,更重要的是,小娘在盛家的日子就更加安稳了。
“他心中自己有盘算就好。他的文章我是看过的,词藻华丽,谈得上锦绣文章,但是火候还差了点。”何天想了想,继续说道:“我书房里还有当年我读书记下的些许心得,还有考前写得一些文章,我让人抄写一份,送过去给他。”
原件是不可能送的,那是要留给亲儿子的。
“那就太好了!”明兰喜道。
“说到春闱,这次和我们家有关的人倒是有不少要下场呢。四姐夫来信说了下个月就要进京赴考,所以肯定是要继续下场的,康二表姐的夫君说不定也要去走上一遭,六妹妹,你给长栋弟弟备礼的时候也顺带着给他们备上一份,我再着人送过去吧。”如兰插了一句。
“好,姐姐放心。”明兰爽快地应下了。
又一次当了甩手掌柜的如兰满意地点点小头,旋即皱眉道:“不过四姐夫这次我估摸着也是机会渺茫。他都连考了三次了,我觉着是一次比一次差。说来也是奇怪,当年父亲虽然恼怒四姐姐,但是念着骨肉亲情,物色夫家的时候还是上了心的。
四姐夫虽然家境清贫了些,但是爹爹说他是个学业上进,还不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,怎么考了这么多次都还没考出来,真是奇了怪了。”
明兰秀眉微挑,神情有些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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