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
官道上,马蹄声疾,一道道迅捷的影子掠过,扬起漫天尘埃。
连续四天不分昼夜地疾行,马都跑废了几匹,东京那熟悉的城墙终于出现在何天的眼前。
在城门外勒马,一辆早就在此等候的马车迎了上来。
不等马夫停车放下杌凳,何天直接纵身一跃,拉开马车帘布,钻了进去。
在车内坐定,何天感受着脚下马车掉转方向,伸手从对面接过水囊,喝了几口才问道:“我离开之时明明还好好的,怎会这么突然?”
人生最不缺的就是意外,本来按照原计划,何天是准备在扬州多待一段时间的。
顾廷烨在白老太爷出殡之日智夺家产的好戏他都备好了葵花籽,就等着现场吃瓜。
结果一通急讯,他连亲口和盛紘辞别的时间都没有,就一路带着护卫骑马赶回了京城。
坐在何天对面的高内侍脸色苍白,面上写满疲惫,眼中还带着些血丝,一看就知道在城门口守着的这几天并不好受。
“殿下前几日在花园里玩耍,不慎落水,虽及时救了起来,但是湖水冰冷,寒气入骨,当天夜里就烧了起来,这几日烧了又退,退了又烧,反反复复,今晨我出宫之时,太医说是又烧了起来,眼下不知道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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