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但凡值钱一点的,都被蒋南孙挂到了一个叫做咸鱼的平台上,换来了一点钱,否则蒋家连这个房子都租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那些惯用的东西,从搬进来的第一天起,她就没有在晚上睡过一个安稳的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只能依靠白天在躺椅上补补眠,这还得看隔壁邻居的那四个小孩给不给面子,能不能安静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有怨气的,可是她能够怨谁呢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个家里就只剩下了蒋南孙和蒋父。

        怨蒋南孙?

        何天是蒋南孙的朋友,没有他的帮忙,蒋家的处境会比现在还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向重男轻女,认为蒋南孙这个孙女没用,但是关键时候是这个孙女,帮蒋家找到了一条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接下来蒋家的日常开销还得靠蒋南孙来承担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怨自己的儿子,她怨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儿子会闯出这么大的祸,把蒋家祖传的基业都败光了,那也都是她惯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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