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拉着简从的手摇头道:“妈,不是他主动的,是我先要求的。”
“啊!”简从忍不住喊了出来:“是你主动要求的?”
天哪,原来是她怪错了小辰,原来不是小辰啃了她家的小白菜,是她家的小白菜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精,割了周家的韭菜。
时宜坦然地点点头:“是啊,是我先提出来的。”
没错呀,本来就是她在长安的时候先和何天提出来要领证的。
简从用一种看待陌生人的目光打量着时宜,这女儿才搬出去住几年,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呢?
瞧瞧她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,简从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简从和时勤住的这套房子比较旧,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,所以母女俩在房间里说的那些私房话就变得不是那么私房,在大厅内的时勤和何天听得是清清楚楚。
时勤刚刚下了几棋,酝酿出了一些岳父的气势,正准备教训教训何天这小子,这年头避孕知识那么普及,避孕设备到处都可以买得到,怎么就不能做好安全措施呢?
可是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声音,时勤立马就痿了,咽了咽口水,用愧疚的眼光看着何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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