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禾低下头，给晏琳发了消息：“上回的那个人，找到了。
“这个人应该是S市中医院宋锐医生的亲戚，你可以再调取医院内下午三点半左右的监控，确认她的真实长相和身份。
“另外，宋锐似乎与她有些冲突，但立场不明，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消息已经传达到，接下来，就看晏琳的了。
纪禾把手机放回口袋的时候，乔黎还看着宋医生，想说些什么。
“宋医生，我这个病，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吗？”
宋锐摇摇头，表情似乎显得比乔黎还要困惑。
但他仍然很笃定地道：“没有办法。你回去吧，挂号费我会退给你的。”
纪禾的目光在宋锐的身上打量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走吧。”
乔黎：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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