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嘉言这声回答格外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说了,要是他不能求得纪禾的原谅,以后都别想进家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自己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,常嘉言怔愣了一下,半晌,他抬头看向纪禾,回道:“我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,我自小就跟着爷爷学习,很清楚画符有多难。我当时是不希望有人因为你的符纸而出事,只是我用错了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还是要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禾了然地点点头,“你说的也有自己的道理,求道之路本就是各人有各人的方法,你继续保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是宗门里的大师姐,师父不上课的时候,都是她带着师弟师妹做早课,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面对常嘉言,她忍不住就多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常嘉言底子还不错,她有点把他当小辈看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,纪禾带着蔡文佳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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