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。
这也太离谱了？
他看向纪禾：“真的只有你说得这么简单？”
纪禾耸了耸肩：“真的。不信的话，你可以派人去求证一下。”
离谱归离谱，但这就是事实。
当着纪禾的面，贺知安立刻就给秘书打去了一个电话，让他去调查了这件事。
秘书效率也很快。
不过半个小时，就给贺知安回电了。
“贺总，是真的，您让我们走的调查路线是对的！我们去查了那些人的资金往来，又对那些人进行了盘问，他们承认确实是收了天衡的钱，所以才会对我们的自行车进行恶意损坏。”
贺枫：“……”
离谱啊，真的就离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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