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拿起了手术用的小刀,萧玄璟开口:“本王不用麻沸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时刻保持清醒意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取镖时会疼的。”贺栀宁一边给手术刀消毒,一边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皮肉之痛而已,本王能忍,阿宁尽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无奈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肉被划开的那一刻,萧玄璟漆黑的曈眸微微缩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感受不到疼,可相比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痛,根本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俊逸又略显苍白的容颜没有表现出半分不适,幽邃如潭而温煦柔情的目光落在贺栀宁的侧脸上,渐渐,他被她的认真专注吸引,嘴角牵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小的时候,母后便告诉他,他本不该来这世上,是她用自己的半条命换了他活下来的机会,还告诉他,他是罪恶滔天之人,他生来便是恕罪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别的皇子靠在母妃怀里吃着最爱的点心时,他被母后逼着读书识字,被母后罚跪责打,当别的妃嫔努力为自己的孩子争夺利益时,母后眼里只有皇兄,将他逼去了极寒的北境之地,逼他一个月内击退敌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