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栀宁未毁容前,与萧文策两心相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摄政王没有将她强掳回府,如果她没有毁容,他们或许早就是夫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,最放不下的,她不信,不信她看到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娶妻,她一点都不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喝醉了。”贺栀宁顿足,回头看她,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贺栀宁的言语之中听不出半分情绪波动,赫连婧心中更难受,冲上去抓住她的胳膊,红着眼质问:“他是你爱过的第一个男人,你怎么可能不难受!怎么可能!你骗我,骗我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拉开赫连婧的手,淡笑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:“我爱的人是萧玄璟,从来都不是萧文策,侧妃大可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看向佩儿:“你家侧妃喝多了,喝酒伤身,帮她弄些醒酒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就快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婧两腿一软,瘫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回响的都是贺栀宁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!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难受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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