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伟想明白后,不再惧怕,语调都变得笃定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详详细细将那晚所见所闻描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见了一个女人,也听到刁佺与她的对话,不过他们谈的不是如何谋害文记,而是男男女女那点儿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别人不知道,贺栀宁却知道是刁佺养了多年的外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玄璟又问:“既然那女人不是宁氏东家,你为何在顺天府不说实话,为何方才支支吾吾,临时改供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文策和赫连婧在田小伟叛变时,眼神就愤怒阴沉得像是要活吃了田小伟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小伟此时已然不再怕死,用一副正义的目光对上两人的视线,指控道:“是太子殿下和侧妃娘娘指使草民污蔑宁氏东家,还威胁草民,若草民不肯作伪证,便活剐了草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言乱语!”萧文策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任他如何用眼神威胁,田小伟都不怵,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半截胳膊,“皇上、王爷请看,这些伤是这几日殿下亲手留下的,草民所言句句属实,如有欺瞒,草民不得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田小伟胳膊上的鞭伤、刀伤、烫伤……皇上落在萧文策脸上的目光更加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几个,身上是否有伤?”皇上问其他伙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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