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等他说一句囫囵话,头顶再次传来萧玄璟阴恻恻的询问:“事发前夜,酉时三刻,你亲耳听到宁氏东家贺栀宁指使文记掌柜刁佺谋害文记,是与不是?”
“是……”田小伟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萧玄璟冷喝一声:“信口雌黄!”
田小伟登时吓得双腿间淌出一股暖流,拼命摇头否认:“不是,不是,不是……”
忽然闻到一股腥臊味,赫连婧险些吐了,忙捂着鼻子退了好几步。
贺栀宁和时岱舟也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挪了两步。
“到底是不是?”萧玄璟强忍着脾气,再问。
田小伟猛磕头,额头磕破了都没停:“王爷饶命,草民什么都没看到,草民什么都不知道,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……”
听到田小伟否认,赫连婧急了:“你明明看到贺栀宁与刁佺私下勾结,意图谋害文记,你怎么能临时改供!”
“父皇,儿臣以为皇叔有意给那田小伟施压,才吓得他临时改供,父皇明鉴。”萧文策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两步,低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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