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栀宁猜测凤筝儿的身份不简单,手链是保命符,或许也是催命符,她将手链摘下,锁进盒子,藏到了床底的暗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请帖是以太子妃的名义下的,邀请她三日后参加赏花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月奴的撺掇下,赫连婧日夜缠着萧文策,还时不时去纪明姝那儿‘受虐’,激怒萧文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云竹说,纪明姝被关在寝房,不能踏出房门半步,而萧文策每回都会让孟沭在纪明姝屋里待一个时辰,至于这期间发生了什么,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拂晓见她拿着请帖不说话,道:“小姐,太子妃和侧妃一直与您不合,这赏花宴,奴婢觉得您还是不要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妃设宴,我要是不去,不合规矩。”正好给她继续下一步行动的机会,她怎么能不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,唤来云柳,给她一卷纸条,让她送去太子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吩咐完,贺栀宁走到衣柜前,打开柜门,拿出一套素色衣衫,“今日怎么只有你一人,夕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。”拂晓拍了一下脑门,“小姐,夕落身子不太舒服,奴婢一时忙忘了,忘记告诉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病了?严不严重?”贺栀宁放下衣服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拂晓跟上:“奴婢看着挺严重的,夕落却说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了,只让奴婢向小姐告个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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