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栀宁怔了怔,随即面露一丝尴尬之色,扒开初墨的双手道:“我……我身上没有任何胎记。”
没有胎记……
怎么可能!
男女有别,初墨心情再急切,也不能剥开她的衣服检查。
他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垂下双手,丫头身上没有血莲胎记,眼睛亦不是蓝色……但所有的线索无一不在证明她是他的璃儿。
到底哪里出错了?
贺栀宁后面说了什么,初墨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贺栀宁已经离开。
出了明月茶楼,贺栀宁去了摄政王府。
她怀疑,占据她身体的另一半灵魂很可能是凤筝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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