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墨自不会信,没好气地把卷轴扔到他腿上,语气极其嘲讽:“定情之作都在这,你有什么可狡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慕抿了抿唇,拿起卷轴打开,看到原本空白的画纸上多了一幅画,暗暗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看到画中凉亭内相拥的两道身影之后,死去多年的记忆忽然向刀子一样扎在了他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北慕脸色十分难看,初墨心情顿时大好,嘲笑出声:“我不管你与你老相好的感情多浓厚,但我徒儿是你老相好的弟妹,你若敢帮她儿子对付我徒儿,我一定跟你拼个你死我活!”

        趁北慕还沉浸在回忆之中,初墨摸出一根银针拍在了他的左肩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刺痛,登时让北慕回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卑鄙!”

        初墨不以为意:“记住我说的话,别伤害我的徒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我徒儿的便宜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玄璟的武功不低,想来慕子韫这狗东西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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