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璟只当她在胡说八道,进了寝房,用力将她丢到床榻上,居高临下睨着她,语气凉薄地吼道:“贺栀宁,你闹够了没有?”
他都已经答应放她回府,她又想谋划什么戏码?
贺栀宁被他的吼声吓得一怔,隔着眼中薄薄的水雾看着眼前的人影。
熟悉却看不清。
她忙抬手抹掉眼眶里的水雾,在看清眼前人是萧玄璟后,扑进他怀里,紧紧搂住他的腰身,哭得肩膀直颤:“玄璟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相信萧文策,我知道错了,你不要死好不好?”
胸口的衣襟很快被怀里人滚烫的泪浸湿。
饶是心头的火烧得再旺,萧玄璟也舍不得她在自己怀里哭得肝肠寸断,大掌落在她的脊背上,温声安抚:“阿宁,你只是做了噩梦而已,本王好好的,没有死,也不会死。听话,不哭了。”
噩梦……
贺栀宁这才恍然想起自己重生的事。
她没死,萧玄璟也没死,萧文策更没有登基。
一切都来得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