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不知,原来人前冷冰冰的禁欲系摄政王那种时候除了霸道热情,还毛毛躁躁、黏人得像个孩子,可爱又迷人……她好喜欢。
咳咳!她怎么能老想那种事呢,太不矜持了!
贺栀宁双手捂脸,努力甩掉脑子里的黄色废料。
此时,萧玄璟揣着复杂的心情回了书房。
坐在书案前,他摸出了压在奏折下的玉簪,握在掌心细细摩挲。
第一次见她发间戴着他亲手做的玉簪,丝毫不嫌弃它粗糙丑陋,甚至……哪怕碎了她都戴着,天知晓他心中有多欢喜。
早知她如此宝贝,那晚他不会偷偷任性摔碎玉簪。
而今,玉簪已坏,便是修补也不是从前那支,何况它被其他男人碰过,脏了。
他的女人值得最好的。
再刻一支不是难事,且会比这支更好。
萧玄璟起身将玉簪收到暗格里,又拿出一块上好的玉及工具,回到案前,把奏折推到一旁,埋首忙活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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