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记住了,多谢小姐。”
“帮我拿些金线来。”
“是。”
少时,贺栀宁用金线将断了的玉簪缠好,拿在手上细细端详了好几遍。
违和的金线衬得玉簪更丑,可看着那朵雕工粗陋的莲花,她却痴痴地笑了起来。
拂晓看着自家傻笑的小姐,一脸不解:“小姐笑什么?”
她不明白摄政王明明把小姐放在心尖上,却要送一支这么丑的玉簪贺小姐及笄?
“笑它。”贺栀宁举起玉簪,眸光盈盈,声音轻柔含笑,“这朵莲花好丑,现在摔碎了,好像更丑了。”
说罢,摸了摸发髻,将玉簪插在了发间。
见自家小姐心口不一,拂晓更加不理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