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视线落在贺栀宁脸上,“这案子拖了多日一点进展都没有,今日我不管你是对那些百姓动刑,还是对宁氏东家动刑,你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婧侧妃如此急切地逼迫时大人对我和那些无辜百姓用刑,是想屈打成招?”贺栀宁被赫连婧的想法震惊到了,虽说这件事她在背后推了一把,但那些无辜的百姓只是想维护自己的利益,何罪之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婧目光逼仄:“贺栀宁,是不是屈打成招,难道你心里没数吗?在这装什么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贺栀宁冷笑一声,她确实不无辜,但如不是她赫连婧贪心,如不是她派奸细窃取了宁氏的创意,又怎会自食恶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眉目淡然地看向时岱舟,指了指那伙计,“时大人,这个伙计的供词的确滴水不漏,将时间、地点和谈话细节交代得一清二楚,但他没有旁证,我有资格怀疑他是在作伪证,甚至是受人指使,意图污蔑宁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草民冤枉。”贺栀宁话音刚落,那伙计立刻磕头喊冤,“草民亲眼所见,草民说的都是真话,草民没有作伪证,更没有受人指使,请大人明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美眸轻转,“好,既然你说你亲眼所见,那我问你,为何当时没有向你的东家揭发我和刁佺的阴谋,而是眼睁睁看着文记一夜倒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那伙计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辩解理由,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门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公鸭嗓:“圣旨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栀宁微眯了眯眸子,圣旨可算是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皇上身边的吴公公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岱舟忙起身,下跪相迎:“微臣接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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