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他慌乱的神色,及听他急切不已向自己解释,凤轻璃只觉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打了1下,有些钝痛。
她垂眼,不再看他,“你可听过凌虚派?”
萧玄璟抿了抿唇,压下激动的情绪: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我以前可曾去过凌虚派?”照他之言,她很小的时候就成了丞相之女,与外祖、母亲生活在边境,又怎会与凌虚派扯上关系。
“不曾。”萧玄璟不知她何故提起凌虚派,微怔了怔,“你虽与凌虚派无关,但北慕曾是凌虚掌门弟子。”
凤轻璃忽抬头,“你既说我嫁给你之前心中有人,他可叫文策,来自凌虚派?”
听她提及萧文策,萧玄璟心以为她不记得自己,却独对萧文策有印象,刚压下去不久的酸涩再次涌了上来,语气变得幽怨:“你记得他?”
凤轻璃并未察觉他的语气异常,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,追问:“也就是说,确实有文策这个人,你认得他?”
萧玄璟眸色1暗,想要怨言1句,却又不舍,深吸了口气,平静开腔:“他非凌虚派弟子,而是东陵太子,后犯错被皇帝废位,死了。”
顿了顿,提及她和萧文策的过往时,故意添油加醋,“及笄前,你心仪于他,他对你却非真心,只想利用你及你身后的丞相府、外祖家,夺我手中兵权,要我性命,以顺利荣登大宝。你得知他的狼子野心,为保丞相府和外祖家,主动反击,他自食恶果,最终惨死。”
凤轻璃再次错愕,好1会儿才启唇:“那我……我和他闹翻之前,曾为他怀过1子,后落了胎?”
“胡言!”萧玄璟1听这话,当即激动地否认,“你只有我1人,亦只为我生育2子,怎可能……怎可能和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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