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，5指的力道已经接近极限，若梦的脸从红变紫，两个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。
“饶……我……”若梦费尽全力吐出两个字。
贺栀宁如扔垃圾般将她扔开。
若梦跌倒在地，1手捂着快要断掉的脖子，1手撑着地面，大口大口呼吸。
贺栀宁没有耐心等她平复，犀利的视线挪到吓傻的如烟脸上，朱唇勾着危险的弧度：“轮到你了。”
如烟大惊失色，双腿1软，扑腾跪下求饶：“奴婢……奴婢错了，奴婢再也不敢了，圣女饶命，圣女饶命……”
“说，谁指使的你们？”贺栀宁质问。
如烟犹豫1刹：“无、无人指使奴婢。”
“哦？”贺栀宁挑眉，掐住如烟的下巴，眼神阴了阴，“说谎可是要被割舌的。”
如烟1抖，“奴婢……奴婢不敢说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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